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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麵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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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W】Starscream's off the bridge(威红)NC17一发完

写在最先:

这个原本是一篇给妹子的生日贺文,理论上讲应该完成于11月……啊不管啦!总之现在是这样了,圣诞贺文,烤点儿并不好吃的肉凑合吃一下。

生日快乐啊,虽然晚了好久 :D

文里的私设沿用了本人以前写的其他几篇文,就不特别写注释了,要是有看不懂的地方请直接给我留言!就这样!


以下正文:


IDW】Starscream's off the bridge(威红)

红蜘蛛!!!”当威震天习惯性地咆哮出来时,并没有得到期望中的回应。那个红白相间的小炉渣不在作战会议室里。他也不在模拟飞行训练室里。他不在油吧。他也不在自己的舱室。威震天挥挥手,声波尽职尽责地告诉霸天虎领袖:无论是活的还是死的,报应号上没有红蜘蛛的影子——就连熔炼回收室也没有。那个一天到晚赖在报应号上伺机篡权的红蜘蛛在一个循环前外出了。照例声波询问自己的主人是否需要把他带回来——考虑到他可能拒捕,建议派出一个飞行小队。

“没有必要浪费。”威震天自信地驳回情报官的建议,“那个愚蠢的叛徒或许又在妄想漏洞百出的计划颠覆我了,他将遭遇必然的失败。”不过以防万一,胆大心细的首领还是命令对地球基地上的霸天虎驻军进行一次详细的暗中排查。声波在潮湿的蓝星进入夜循环前完成了这项工作,他犹豫了几纳秒才递上答案:无。威震天皱起眉头。

没有人和红蜘蛛暗中串通——没有自以为私密的会面;没有严密监控下的可疑通讯。事实上自从他这个不安分的空军指挥官失去领导模块、又恼羞成怒地胖揍了一顿惊天雷——没错,威震天无所不知——回来后,他的一举一动前所未有的规矩。甚至有点消极怠工——第六次重看红蜘蛛的监控记录,这个奇怪的想法从破坏大帝漆黑的脑海中一闪而逝。哦对了,还有:红蜘蛛依然不见踪影。

“没必要理会,声波。那个蠢货光杆司令成不了气候。”威震天再次拒绝搜索提议,“即使是擎天柱也不可能收留红蜘蛛。除了霸天虎,他无处可去。”

威震天很少笃信任何事——但红蜘蛛是个眼高手低的野心家而且离不开他这个事实就像赛博坦的存在一样毋庸置疑,尤其是在他用华丽的新机体狠狠修理过一顿那个小炉渣之后。尤其是离不开他威震天这一部分。

红蜘蛛只会拖霸天虎的后腿——威震天不会离不开这种人;威震天不会离不开【任何人】。尤其是红蜘蛛。

“声波,我在指挥室,我很忙,不见任何人。”没人需要知道,他只离开一会儿。当然,声波总是知道一切——声波甚至知道红蜘蛛的位置。他刚刚把坐标发过来。

“遵命,威震天陛下。”



看见藏身处报废大门后面熟悉的身影,飞行者习惯性地打了个哆嗦。但他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甚至咧嘴一笑。

他倚在墙上,姿势故作轻松,他滑了一下。他把蓝色的手藏在背后,以为没人看见它们发抖。

试了几次后,他设法让发声器工作了。

“怎……怎么?霸天虎的老大专程来处决我这种逃兵?”他的声音比平常还哑,“我相信过去这几个太阳周期您的事业蒸蒸日上,在没有……”

“在没有你这个目光短浅的炉渣干扰的情况下,事实如此。”威震天完成红蜘蛛没说完的话,“这是你过去四百万年来唯一弄对的一件事。”看着暴君的身影步步逼近,小蠢货终于开始后悔自己不该一开始就靠在墙上了。“尽管创造失败是你的一贯作风,我曾经相信你起码还有一点儿作为霸天虎的自觉,不至于擅离职守。你背弃了我赋予你的身份了吗,红蜘蛛?”他看上去怕极了,他两腿打弯,翅膀紧贴着墙壁,他瞪得溜圆的光学镜一眨不眨。

现在跪下来求饶或许还有机会免于一死——或者更好:连挨揍都免了。一个念头轻车熟路地浮出脑海。

……哦去他渣的,飞行者敏捷地闪到一边儿。

威震天熟悉红蜘蛛脸上的表情,那暗示着即将到来的长篇大论——内容往往以推卸责任为主,发牢骚作为点缀,营养价值约等于闪电换下来的陈年旧履带;这次他好奇地发现自己想要听一听。

他的小叛徒啃着指尖——他的习惯,红色胸膛里面散热器轰轰作响。然后他抬起头自暴自弃地咧嘴一笑。

“不,威震天,不。”他听上去也自暴自弃,“这与你和你认为你有权赋予谁的什么责任无关,我一直在思考,离开你们之后也一样,我想明白了:我受够了。你不需要我,没必要假装这一点,我们是老相识了,这四百万年来我一直在承受着你的怒火:你的虐待,你的各种指责,你的嘲弄……你不需要有人做你的副官——不需要【我这样】的人当你的副官。我了解你,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了解你最讨厌的那部分。”他猛地抿住嘴唇,想知道拳脚会不会现在就落在自己头上。

巨大的访客只是饶有兴趣地瞧着他,站姿甚至有几分悠闲。

“你需要一个替罪羊,那才是你把我带在身边的原因,你需要其他人习惯我的这个身份——让他们像你一样把你的失败归咎于我,最主要的是你需要【我】也接受这个身份,你花了几百万年把红蜘蛛砸扁、磨平、撅成这样儿,然后表现得像我理应如此一样。”他踱来踱去,他说个不停——必须说个不停,否则他可能会瘫倒在地抖成一团,“我他渣才不在乎你当着其他人的面是怎么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废话我早就听得音频接收器振动腔起球了。你骗不了我。你自以为你已经毁了我,威震天,我不像那群追着你底盘的可怜虫,他们才是真正被你毁了的人,我至少明白你承诺的一切永远不会到来。”他的散热器轰响,“你曾经是向我们宣布我们有权拥有自我的人,你迷失了吗?还是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谎言,‘伟大的’威震天?请原谅我的愚蠢,因为‘红蜘蛛一向很蠢’——你那个光芒万丈的和平之城里什么时候有过我们的位置?你把我们拖入这场战争,你创造怪物,你让每一个人发疯——你准备用我们的残躯铸成它的每一座高塔吗?”他的光学镜灼灼发亮,他咬牙切齿,扭曲地笑着,“祝你好运,【威震天陛下】,因为我受够了,我退出,为你自己找一个别的出气筒吧,如果你愿意请尽管现在就杀了我就像你杀死每个对你失望的战士那样——我可不想被自己亲手造好的处决室毁灭。尽管来,威震天,不过别以为我会束手就擒!”

红蜘蛛像往常那样跃起,脚下的推进口喷出火焰,他抬起手臂就像他想要开枪。他真的会开枪,他绷紧下巴,衔着他的恐惧,这次他不够快,他的暴君直截了当地撞翻了他。

“红蜘蛛,宇宙里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你变得聪明一点儿,”他真小啊……威震天面无表情地再次对震荡波的杰作感到满意,威震天的一枚膝盖卡在他两腿中间,“我不能被命令,”他弓起腰,他蹬着张开的双腿,脚尖在地上打滑拼命想远离银色的腿甲——那腿甲和他的腰宽度相当。“我不能被揣测,”他在黑色的手掌下颤抖,反抗,威震天腾出一只脚碾碎他可怜巴巴的射线枪,“我不能被威胁,”飞行者短促地尖叫了一声,他的翅膀扑腾着,“我不能被利用——尤其是被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废物。你还戴着霸天虎的标志,【我的】标志,”它们烙在他的白翅膀上,烙在他的蓝火种上——威震天毫不怀疑这一点,“因此你仍然属于我。你是个懦夫,红蜘蛛,你是个蠢货,我【了解】你——我允许你懦弱,愚蠢……”他的新融合炮抵住黑色的头盔,把那颗小脑袋杵向地面。

“那么杀了我,”他的声音发颤,他还在嘴硬,炮口慢条斯理地离开他的头,“开炮,强大的威震天因为红蜘蛛拒绝继续扮演你喜欢的角色。”炮口戳着他的背甲,火种舱就在那下面,他的散热器吓得磕磕巴巴,“杀了我……杀了我。”他嗫嚅着,他蜷缩着,他肯定下线了光学镜。

“自由散漫的生活是连你的记忆力都摧毁了,还是让你蠢得无法理解我的语言,红蜘蛛?”紫黑的融合炮向下挪动,在飞行者背上留下一道冒泡的灼痕,“我说过,我不能被命令,我不是个助人为乐的人——如果你只不过想要结束自己悲惨的性命,你应该亲自动手,而你却苟活至今,”——到了,这儿,小叛徒意料之内地僵住了,“说明你本质上确实是个懦夫,你不敢死去。”为了增强效果,他甚至开始为炮管充能。很快灼热就会沿着那块涂成红色的金属片扩散到红蜘蛛的全身,沿着他的脊梁向上,向上……小炉渣拼命挣扎了起来。

“不……”他嘶哑地哀嚎着,“不,不!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射我的火种,我的……我的头!不!”他徒劳地挣扎着,几乎带上一丝哭腔。

“闭嘴,红蜘蛛!”威震天吼道,“你不敢刮掉标志,你依然属于霸天虎,属于【我】!霸天虎的纪律塑造了你——【我】塑造了你。你是我的逃兵,而我想怎么惩罚你就怎么惩罚,你那些吵闹一文不值。”他迫使红蜘蛛把胯抬得更高了些,“你知道吗,无论我击中哪里,你都毫无疑问会死。粒子束会把你从下到上撕成两瓣,从这儿,”他略微用力,飞行者白色的细腿儿徒劳地蹬了几下,“直接蒸发你的火种舱,最后是你那颗生锈的脑袋。你觉得你能激怒我,然后让我代劳除掉你,你该为自己感到骄傲,红蜘蛛,因为你讨到了赏赐——我会以我的方式处死你。”

红蜘蛛蜷缩着,啜泣着。他浑身发烫,他感到屈辱的时候就是这样。威震天面无表情地掐住飞行者的后颈将他拎起来。融合炮离开底盘时红蜘蛛颤了一下。

“不,我改主意了,红蜘蛛。”他漠不关心地说,“我决定你不值得浪费这么多能量。我会把你交给DJD塔恩一直很期待着在你身上‘有所作为’,或许我应该赐给他这个机会,让你能派上最后一点儿用场。”

“不!”小个子霸天虎立刻哀嚎起来,“不!不是塔恩……你不能这样对我!别,别把我交给他!”他扭着,踢着,火苗胡乱窜出推进器,他连威震天装甲上的尖角都碰不到,“你恨我,我有权……”他的机翼绝望地耷拉下来,“……你应该亲自杀死我!”

“红蜘蛛,”后颈的抓握收紧了,“你这个悲惨的蠢货,”他痛得小声呻吟,“只有【我】有权决定我【应该】怎么处置你。而现在——”地面朝他呼啸而来,他张开嘴,刚好吞下一大口剧痛,“现在,我允许你从旁提供一次你那一文不值的建议:”他试着爬了一下,威震天的脚跺在背上,“DJD,或者你的提议。”他差点呕出自己的火种。

威震天耐心地等了一小会儿脚下的白飞虫把气顺过来,期间只不耐心地稍微用力碾了他一次。

“任何事,任、任何……”他的可怜虫艰难地试图回头,“我对你是有用的,威震天……威震天陛下,我能为你战斗!我能为你……任何事!不要DJD!任何事!”他默许红蜘蛛爬起来,抱着他的腿甲乞求,这情景仿佛昔日重现,实在令人欣慰。威震天觉得自己知道他们接下来准备做什么,霸天虎逃兵深色的小脸从他的膝甲边探出一点儿,正偷看他的表情——红蜘蛛也知道。就像他想的那样,昔日重现。

这当然不是解决红蜘蛛的最好办法,但它管用。而且威震天也想知道震荡波对设计制造赛博坦人身上相对而言不那么“符合逻辑”的器官作何感想。



这完全不对头。红蜘蛛呜咽着。这和他的计划大相径庭。威震天的手指心不在焉地摩挲着他的头盔后盖;受罚的飞行者抬起头,眼神就像一条被踹了的涡轮狐狸幼崽。他微微侧过头,转而啜吸硕大输出管更靠下的一枚传感节点,鼻尖划过冠状的顶端。他难受,他的下颌关节酸痛,他讨厌满嘴油腻——换上飞行者机体的威震天不像以前陆行机体味道那么重,但他他的记忆体依然逼迫他回想;那股恶心的铅和柴油味黏糊糊地残留在舌头接片缝隙里。威震天换了个更大的机身,他的输出管也是,一想到这根怪物迟早要插进自己体内,红蜘蛛的转换舱一阵翻转。

或许只要表现得足够卖力、让威震天过载了……他就不会想要折磨红蜘蛛,无论是咽喉还是接口。小个子飞行者舔着,蹭着,献媚地哼哼,直到威震天不悦地皱起眉头,拖开他不情愿的小脑袋。

“你的取悦和你嘴里的话一样虚伪,红蜘蛛。”短促的惊呼被输出管头堵在唇边,他条件反射地扭动——威震天的手抓得更紧了,“停止你那些毫无用处的行径,这是你的机会——也是惩罚。表现得令人满意些,我或许会对你额外开恩。”这次暴君没等他自己来。

钝痛侵入口腔,撕裂合金面甲侧面隐秘的电磁接缝,感到脸颊上的剧痛,惊慌失措的蓝色手掌扒住身侧的腿甲;施虐者眯起光学镜,双手抓得更紧了。半睡半醒的怪物轧过舌根的传感节点时,红蜘蛛痛苦地痉挛,视野落满雪花。他不是第一次用嘴激活威震天的输出组件,但这次全新的尺寸令侵入的动作显得尤为粗暴。

这不可能,他的主能量摄入管道太狭窄,他不能……痛,痛,他想逃跑,威震天抓着他,威震天把他压向自己,威震天进得更深,他……他怎么能做得到呢?他感到脖颈中间那根管子的接片一环环崩开好容纳蛮横的入侵者,他感到它们无法重组,只能靠一缕缕稀薄的合成纤维维系彼此。输出管钻进他的胸腔,剧痛钻进他的胸膛,可它的外壁正在逐渐苏醒,它在发热,他能感觉得到,它释放出的电荷让他裸露的神经纤维一阵阵麻痹。他……他无法思考。嗅觉组件充满威震天陌生的气味——飞行者燃料轻盈的芬芳,甲片缝隙润滑油若有若无的味道被上升的机温蒸得显著;可他还能尝到那些铅和柴油,那些重荷粒子,那些熟悉的、刺鼻的沉甸甸的味道,辛辣油腻,令人作呕。它们黏在他的嗅觉传感风道里,它们黏在他的味觉传感腔里,他无法吞咽,它们溢出他张开的面甲接缝,沿着他脱臼的下巴滴落,滴落,他的舌头痛得几乎折断,他……舔着,轻柔地卷动,无声地乞求着。威震天用拇指摩擦裸露的纤维束,激起他的颤栗,散热器轰鸣不止,液体冷却组件汩汩作响,他一遍遍关闭脑模块过热警报,关闭,关闭。他跪着,费力地凑近主人——这具新机体太高大了,即使它倚着那张集装箱拼成的床铺。威震天的输出管被充分激活了,红蜘蛛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它发光的传感带开始迟缓地投射脉冲,它令人生畏的冠状头部那些固定钩蠢蠢欲动;威震天正在抽离,缓慢然而顺畅,尽管裂得四面透风,管道内壁仍涂满润滑液;红蜘蛛闷声呻吟,条件反射地滑开底盘护甲。

空气有点凉,早就充能完毕的输入口惊讶地抽缩,减震垫圈微微一麻,飞行者小声哀鸣,轻轻扭动髋部想要缓解那些辱人的期待感。温热的润滑液把他的输入管灌得半满,要不是粒子隔膜的阻挡,还能一股脑地涌出来、把他腿甲内侧全都染成粉色——想到这个,他挣动得更明显了。

“嘘……”宽大的手掌安抚他的后颈,暴君的声音也轻柔得反常,“准备好你自己,红蜘蛛。”他会进来的,他肯定会。输入组件惊恐地痉挛着扩张自己,柔软发光的深色垫圈随之裂开,希望自己不会被扯得太痛。防护隔膜熟练地封死每一滴液体想要逃逸的野心——威震天喜欢——红蜘蛛觉得他喜欢——对接的时候才关掉它。威震天会用自己的输入管末端抵住红蜘蛛,封住他的接口,压进去,把隔膜挤得向内弯曲——这疼得要命——威震天会听着,听着他哀求主人赏赐他,然后才会允许他关掉那层半透明的粉色小东西,顶着润滑液直接插入他的最深处。这总会让他更兴奋——比自我满足的时候更甚;他的输入管更敏感,过载也来得更加强烈——他拒绝承认自己对这种病态的游戏有半点期待。他吐出口中的输入管,他咳着,关节旋紧归位,他摸着自己的脸重新合成一片;他瘫坐在地,听见威震天在头顶上的什么地方动了一下,他感到一阵晕眩,翅膀哆嗦起来。

威震天没有命令他。威震天靠近他,用一只手臂圈住他,把他引到他们的临时充电床上,动作几近温柔,让他想开枪打点儿什么,要不是他剩下那支枪被卸下来了的话。视野一片暗红,暗红色的威震天笼罩着飞行者红白相间的机身;红蜘蛛温顺地躺好,打开双腿,翘起髋部到他的主人易于接入的角度。

“陛下……威震天陛下,”他听天由命地低语,“都……都准备妥当了,如您所愿。”透过他的半透明的防护膜能看到输入管内壁神经节点和传感带发着光,“请……任何时候。”他用一只手遮住自己的输出管,那根金属管伸长了,饥渴地顶着他的手掌,它也在发热,它的节点和传感带也会发光——他总是会遮住它;不为什么。“主人……”他喃喃着,威震天来了,熟悉的刺痛让他腰身僵硬,“主人……”漆黑的胸膛上霸天虎的徽记燃烧着,燃烧着,他声音发颤,“我永远属于霸天虎……”疼,他无法忍受,髋传动关节酸胀、自动脱臼为容纳大尺寸输出管做准备,他的整个腹腔都在颤栗,他浑身发麻。威震天压在他身上,他们的热气从风道喷出,彼此混合。“属于您,强大的威震天……主人。”他小声哭叫。那会让他疼得发疯,但他想要。他控制不住,他想要。

关闭粒子防护隔膜的微小电爆让威震天有一种戳破它的错觉,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彻底激活了他的热情,他抓住红蜘蛛的白色腿甲,毫无阻力地挺入湿滑的通道,飞行者尖叫着挺直身躯,头盔后盖撞上金属床板,他的机翼抖动着,像只濒死的鸟——威震天曾经在这颗小泥球上见过那种小东西。他抓住身下蓝色的臂甲。

“没必要,红蜘蛛,”他嘶嘶地说,他深入,深入,“我允许你取悦我,”太深了,飞行者破碎地哀叫着,蠕动着机身,“以一名请求饶恕的霸天虎的身份,一名战士——”他顶开次级燃料舱入口叶片,“——而不是应召服务机。”他“咬住”了飞行者,在他们的“老地方”,“接受这一点,不要感到羞耻。你该羞耻的是违背霸天虎意志,而不是为了请求弥补而作出的选择。”红白相间的机身抽搐起来,叫声拔高了几度,新机体的固定钩比以前大得多,他疼……他被刺穿了,太……太迟了,他无处可逃。威震天占满了他的全部,威震天……撑开他,禁锢他,威震天的脉冲和输出管一样侵入他,这太……

他呻吟着,他可怜的输出管硬邦邦地紧贴座舱盖,无人理睬地充能,弹出它自己无用的钩子,他想抚摸自己……他不能,威震天抓着他的手臂。酥麻裹挟灼痛冲击着他,他只能接受,他只能……等待一切都化作剧烈的快感。无需费力摩擦,他绷紧机身——不由自主,他们的神经节点互相挤压,他们的传感带紧贴,能量循环和电流在彼此间窜流,把他们焊在一起。红蜘蛛是个很好的……对接对象,他很……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即使威震天也不得不承认。冗余代码和痛苦的狂喜想迷雾罩住他的脑模块,他眯起光学镜,听见威震天低吼——用他的散热器,用他的发声器。他呻吟着,呻吟。他感到热,越来越热,警报弹窗堆在眼前,他忽视了它们,他想要——想要更多,他们能满足彼此,毫无疑问——他们总是能。

脉冲涌入时总是很痛——他被撑得太开了,他的每一束神经传感线都被电得信号紊乱;意犹未尽的麻痒和高热随着他的回馈扩散在体内。他不知道,他不……他不确定快感是什么,他只觉得没有那些疼痛的折磨反倒更让他痛苦不堪。他哭叫着,他哭叫着威震天的名字。他乞求着。

威震天,威震天陛下。我的主人。

他快要到了,他的腿绷紧、勉强圈住宽大的金属躯干,他看不清,他……这些痛楚让他疯狂,他快到了,白光在他的视野边缘闪耀。他抓紧了手中的什么东西。威震天的脉冲涌入,涌入,冲刷着他,冲刷——从他龌龊的小接口沿着脊梁向上,拍打他的脑模块,吞没他的神智。他快到了。他看不见。他尖叫。

他过载的时候,威震天没有停;红蜘蛛也没有。

过载的余韵逐渐消散,满足感却不;红蜘蛛呜咽着,双脚盘上威震天发着微光的黑色背甲。机体仿佛已经适应了新的输出管和脉冲频率,疼痛消失了,只剩下热流抓挠敏感的机身内腔,那些轻飘飘的麻痒越堆越高……真舒服,他知道他会这么想,威震天总能让他这么想;真舒服。他扬起头,他扭动机体——腹腔深处的牵拉感,哦普神……酥麻从次级燃料箱直溢到脊传动关节组——他费力抬起自己,贴近威震天——贴得更紧,因为减震垫圈被挤压的感觉太棒了。他浑身发烫,威震天的每一个不够轻柔的触碰也令他兴奋不已,过热的神经传感回路抛掷错误讯号,一切都被篡改,被替换,只有渴望和渴望得到满足的谦卑的欢愉。只有主人的赏赐,威震天陛下再次擒获了他,而他……他毫无机会。

他不在乎,他扭动着,他被撑开了,他的身躯僵硬,他能感受到威震天输出管的形状——完整的,每一个凸起和沟槽,每一对神经传感节点如何浮凸、紧压他的——紧缩,他已经被打开到逼近极限,他呻吟着,他绞紧自己——贴得更近,威震天炙烤着他,他无法形容……他摆动红色的胯部,腹腔深处的快意被搅动着,搅动着……他能感觉到灼热的汁液从自己体内溢出,填满他和威震天之间最小的空隙,痒痒地渗透着,传递着电流。真舒服,哪儿也不痛,只有舒适,只有温暖的满足,感谢您的恩赐,陛下……威震天陛下。他颤抖着,他的面颊蹭着霸天虎徽记——威震天胸膛上的印记,他和它接吻,他舔它,它就是威震天,他献媚地紧贴它。为了它,他能献出一切。他不知道威震天对他说了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回答了,他……他不在乎。

热,热……他被吊上高空,他又要到了。威震天抚摸着他的翅膀,他喘息着,他很抱歉强大的威震天。他哀鸣着。

威震天或许摸了摸他的嘴唇;不过那也可能只是幻觉。毕竟他们从不接吻,干嘛要摸他呢?

他撑不了多久了。红蜘蛛盯着眼前的警报弹窗,它们模糊不清——或许是他的光学镜出了问题;威震天的大手掐住他的膝窝,把他往下压,狠狠地插入他,撞在次级燃料箱最深处的垫片上——啊!

他抖个不停,他太敏感了,他已经过载了两次,他的机体……火焰在装甲下四处流淌,烤着,熔化着,把他的神经传感线一束束抽出来,丢在滚油里炸。他无法忍受,这令他感到恐惧——他挣扎着,如果是因为恐惧的话,如果他发烧的语言中枢还能理解恐惧的含义。威震天还没有来,还没有——威震天深深地埋入他,释放着脉冲,威震天低吼,用他的散热扇和他的咽喉。他在燃烧,他被……从里面烤焦了,他能闻见烟味,机体子程序纷纷罢工。脉冲撞击着他,撞击着,它们撞在他的火种舱上,就像威震天的输出管顶穿垫片、伸进了他的火种舱。这不……这不疼,他不知道,他受不了,他必须……

他太敏感了,他尖叫,他吐出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字词,他蓝色的脚刚好穿过大机体的腋下,他的髋传动关节几乎被压断,不痛,他的神经信号处理中枢过载了,他无法理解……疼痛。他想停止,他想要,他……他太热了,他会没命,威震天会要他的命。他不能再过载了,他会……主人,求求你,主人,主人!他的光学镜过热下线了,黑暗让他惊恐地搔抓——腿甲上的重压减轻消失,什么东西爬上他的背……温柔,几乎是,他不知道,他太……太敏感了。他因为每一次新的触碰尖叫。触碰圈住他的背,触碰向上爬着,生长着——他的背刺痛,那是不久前被炮口的高温烧伤的——他太敏感了,每次触碰都像酷刑,他受不了……它们伸进他的装甲缝隙,它们伸进他的……

脖颈脆弱的管线被触及时,他哭喊着过载了。

第四次几乎紧跟第三次;红蜘蛛连叫的力气也没了。威震天掐住他红白色的躯干,倾泻在飞行者机体深处时,小东西有气无力地跟着过载了,输出管抖动几下,一滴交换液也射不出来。他倒在巨大的银黑色赛博坦人身下,过载下线的光学镜还瞪着,他的手脚摊开,只有输出管滑出接口时机身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的座舱外盖上糊满淡紫色油液,腰甲遍布凹陷和刮痕,狼狈之极。威震天着手整理自己时他敞开的接口漏出一小股混合体液;威震天的液体冷却组件全功率运转、为主人降温时,红蜘蛛挣扎着阖上双腿,拼命想摆脱浑身酸软的感觉。

霸天虎首领盯着红蜘蛛小心翼翼地落在地上、开始擦拭自己的机身;清洁对接面板时,他想避开威震天的视线;他足够仔细了,可惜清洁织物对腰腿上的指痕无计可施;威震天富有耐心地等待他不得不接受现实、转向自己。红蜘蛛看上去有点儿垂头丧气,每次受过罚后他都那样,威震天面无表情地冲他点点头,他抿紧嘴角,捡起自己还没坏的那支肩炮,试了两次才把它重新装在身上。

“威震天陛下。”他听上去有种精疲力尽的谦卑。

“跟上来,我的副官,”首领升空变形——比以前得心应手多了;漆黑的巨翼伸展——遮住行将就木的夕阳,“我们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红蜘蛛知道自己的位置,他没有抱怨一个字。

声波会看到红蜘蛛身上的痕迹,但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声波永远,永远不会问不合时宜的问题。



End.
时2017年12月24日20:58
顶端 Posted: 2018-01-11 16:48 | [楼 主]
萧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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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w的威红!!
顶端 Posted: 2018-01-13 14:02 | 1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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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formers Slash » 蓝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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