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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主题: [回收救援队前传小说]《让子弹飞》(Bullets)_James Roberts著_Siela13+狂飙译 打印 | 加为IE收藏 | 复制链接 | 收藏主题 | 上一主题 | 下一主题

狂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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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流信步走进工作间,一屁股坐进铁拳对面的一张椅子里,后者正在用电脑工作。

“我刚在休息室坐了坐,你猜怎么着?我听到小诸葛的手下正在谈论第330期数据日志。”

铁拳停下了打字。“真的?然后呢?”

“他们喜欢!他们正在试着找出‘铁拳王’是谁。我想还好除了我以外,没人费心来采访你,不然你的小秘密可就暴露啦。”

“但他们喜欢。”

“噢,当然了。我是说,他们有点吹毛求疵。总体上只是一小部分的剧情。但总的来说他们喜欢这篇故事。”

“我很高兴故事受到欢迎。”铁拳说着,回手又去敲键盘。

“好像,他们中有人……叫什么名字来着?喷子?喷子说你——我是说铁拳王——写的东西就好像你是回收救援队内部高层人物?你知道,所有那些内心独白?你曾经跟我说那是你的写作技巧,我也挺喜欢。但是喷子说那些‘减损了历史记述的权威性’。”
Quote:
喷子(Atomizer),原室内设计师转行做了武器工程师和刺客,热衷收藏各种冷兵器,小说原创人物,后在《变形金刚:难以置信》#1中登场。


铁拳放弃了继续打字的念头,转头看着他的朋友。“事实上,铁拳王从未把他自己当成一个率直的历史学家。他更像是一个编年史记录者——”

“——兼戏剧家,耶,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差点就对那些家伙这样说了。不过到那时,他们会开始引用铁拳王金句啦。”

“铁拳王——什么?”

“你知道的,那些你经常用的短语。比如“结束了,干了!”这类的。显然,“生死末路”啥的用得也有点多。”

“好吧,也许喷子该试着写330篇数据日志,还字字不重样。”

“管他呢。然后当背离管铁拳王叫样子——样板……一个作者将他的目标理想化,那叫什么来着?”
Quote:
背离(Swerve),冶金学者,汽车人战士,爱好交际,自来熟,口无遮拦。


“样板戏作家。背离管我叫样板戏作家。”
Quote:
样板戏作家(hagiographer),英文原意:圣徒文学作者。中国“革命样板戏”和圣徒文学一样,有正邪分明的角色设定、高大全的主角形象,以及被渲染成圣徒殉教般的英雄就义情节。


“就是那个!他说那些数据日志就像……怎么形容的?哦,对了,‘同人小说’。我就知道!完全胡说八道。但是别担心,因为绊脚线说下载《解密收救援队》就像,恩,他枯燥的工作循环中的一线光明。即使……”飞流刹住了话头,自顾自地笑起来。

“即使什么?”

“没啥,没啥。这只是一个风格问题。瞧,我就喜欢你的写作风格。”

“他们怎么说的,飞流?我知道你在尽力保护我远离闲言碎语,但是我已经足够大了,可以承受批评。”

“倒装句太多。”飞流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表示这种说法有多无聊。“你知道,好比——‘这场战争几百万辈子前就该打完了。’弹簧无不遗憾地说。或者‘你必须得把回收救援队排除在火山行动之外,’撞针地怒斥道,‘否则我要你好看!’。”
Quote:
火山行动(Operation: Volcano),回收救援队经典战例之一。利用两艘飞船采取同样的角度、速度和时间对准敌人的防御工事的弱点发动攻击,一举击溃防御护盾。《变形金刚》始祖版漫画中,火山行动是汽车人发动的一次诱敌行动,回收救援队首领撞针为保护萨隆大公中枪死去,临死前他将队长职位传给弹簧。
倒装句,是指在直接引语后面或两段直接引语中间,表示“某人说”这类意思的插入语倒装句。原文大意是:副词太多,好多句子最后一个字都是以“-ly”(英语副词词缀)结尾的单词。


铁拳看了看第331期数据日志的第一稿。好多段话里都有“谁谁说”的倒装句。他伸手去摸删除键,调出了他正在写的另一个文档:《回收救援队非官方训练手册》,开始打起字来。

“顺便问一下,你读到哪里了?那些数据日志。”

“我?”飞流皱皱眉头。”呃……113期,波瓦那期。还有一堆没看呢,唉,旧的没看新的又来我是个慢半拍儿的读者。”

“你可以直接下载到你的神经处理器嘛。省很多时间。”

“是啊,但是一下子灌进你的脑袋里,感觉像在作弊。况且,那样我就不能给你挑错字了……”

铁拳站了起来。“你还有别的什么想要的?”

“没什么了。我只是有点无聊……你什么时候动笔写几年前的那次回收救援队压制格拉斯9号劫狱事件?我在场哦!你可以用真正的亲身记述来构建故事,那可比最高指挥部发给你的那些隐晦的档案资料真实多了。”

“332期吧,好吧。现在我得把这些脑感应枪样品收拾一下。,你可以帮我,如果你愿意的话。”

飞流径直走向门口。“谢谢你的提议,伙计。但是我得去忙……你知道的,去忙事儿了。整天忙不完的事儿。”

又重新一个人的时候,铁拳开始拆一架脑感应炮。一个他多年未听见的声音打断了他:通讯铃声。他抬头看了一眼,说道:“接。”

警车的脸出现在一个显示屏上。“谢谢你接我的电话,铁拳。或者我该称呼你‘铁拳王’?”
[ 此帖被狂飙在2015-01-19 22:18重新编辑 ]
顶端 Posted: 2015-01-19 17:24 | 10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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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簧把杯子的握手变成了一个拥抱。“离你上次你来德比利斯可有好一阵子啦。”他笑道。

杯子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的得意门生。“你变了,小家伙……啊!你打了蜡。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新兵报道。有我认识的么?”
Quote:
雪茄(Cy-gar),为了抑制杯子对千石水晶辐射能的依赖,屏蔽杯子被困千石星(Tsiehshi)的痛苦记忆,感知器为其制作的一种抑制闪回设备,详情请看《变形金刚-英雄记:杯子》和《变形金刚:威震天万岁》#15;而千石星上的水晶其实是震荡波的“创世纪计划”中的8号矿产物——“蕴含纯粹破坏力的水晶”,详情请看《变形金刚-英雄记:震荡波》和《变形金刚:随时变形状》#17。


“四个里有三个你都认识,肯定的。第四个……呃,这事儿我只跟你说。他不是我的第一人选。”

杯子在会议桌旁坐了下来。“不合标准,嗯?还是说你的良芯发现了?”

“除非我的良芯跟警车的是一路货色。”弹簧拉过来一张椅子。“他否决了我最初选择。飞流,你也知道的,那个枪男。”

“给擎天柱造枪的小子。还出过什么黑色有机玻璃的事。”

“是黑磷。但是据我所知,他已经将功补过了。他在格拉斯9号做了些漂亮活儿,令我印象深刻。所以他应该有个第二次机会。”

“哼,格拉斯9号和第二次机会。这俩通常就不挨边儿。”

弹簧瞥了他一眼。“总之警车告诉我,飞流不太符合标准。他说他会空降一个人进来——哼,他还真是岂有此理。看来它能亲自为这位替补作担保。”

“那人想必是警车的一个朋友吧?我打赌他就是一个笑话。可能腿上装有计算器。哦,天啊,不会微积分吧?不是吧?”杯子嚼着雪茄。“噫!他干嘛不直接指挥整个行动?你能想象吗?在你开始出任务的两年前,那家伙就离不开他的电路板了。不然他都不能确定一件事是否违反了他前一天晚上编造出来的新法规。嘿,我从没跟你讲过那次他跟我,还有十几个其他人一同奇袭致命后果号的事吧?你知道,就是犯禁跟他手下们乘坐的那艘霸天虎深空飞船。我们逮捕了他们所有人,结果警车坚持要宣读犯禁的罪控表。不只是罪名,而是他违反的提尔莱斯特协定的具体章节。全文朗读。这我没跟你说过吧?”
Quote:
微积分(Calculus),塞伯坦人,警车的朋友,小说原创人物。
致命后果号(Fatal Consequence)。
犯禁(Violator),霸天虎,小说原创人物。英文原意:违法者,中译名音同“范进”——徒增喜感。
提尔莱斯特协定(Tyrest Accord),内战期间,汽车人和霸天虎在提尔莱斯特城签订的一个协议,旨在禁止交战双方向低等文明散播塞伯坦科技。


弹簧起身去开门。“没,不过继续。”

“那可老长老长了。想象一下那画面:他们俩,隔着桌子一边一个,犯禁被锁在地板上,警车朗读,就用他告诉你要去执行任务时的声音。到了第二天晚上,犯禁说什么也受不了了。他简直就是在求人削他——怎么都行,只要别再继续单调的朗读了。警车对此视若无睹,变本加厉地开始引用起塞伯坦法律——用的还是最原始的铁堡程序代码。第三天还没过半,犯禁的视觉传感器开始从他的脸上慢慢滑落。”

“不可能。”

“事实如此。自杀了。那家伙启动了自杀开关。警车楞把他给‘念’死了。”

“哎呦,”弹簧一边摇头一边打开门。“真是闻所未闻。”

双旋正在走廊里,用的是钻地机形态,发动机轰轰作响。

“那就是他告诉你,他等得不耐烦了的方式。”上旋边说边跨过双旋,走进了会议室。感知器紧随其后。
Quote:
感知器(Perceptor),汽车人科学家(会武术的那种?)。


投票没花多长时间。弹簧压根儿没提飞流,但是他还是特意地告诉困惑的上旋,为什么他们只给一次机会选三个新人而不是四个——“那你就甭管了,”弹簧说着,跟着杯子走进科学实验室。“我得去把好消息通知给我们的新兵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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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器转向双旋和上旋。“我就说过,这叫做替代感知。它可能会改变你们的生活。”
Quote:
双旋(Twin Twist)和上旋(Topspin),汽车人战士,两人的火种是由同一份火种分裂而成,是火种兄弟。
替代感知(vicarious perception),又称:间接感知。通过某种物理或心理的联系,一个人感受到其他人的感受,通常会归结为一种异常的心理状态。


实际上对于铁拳来说,这件事太难以承受了。警车的要求是他成为一名回收救援队成员——这个他决定接受——只是这种生活翻天覆地的事件,他不得不运用他的神经处理器的非连续部分分析它们的后果:用中央处理器处理大的因果关联,同时用一个支撑处理器在后方探寻更微妙的暗示。

当然,这里面有一个比成为一名回收救援队成员更吸引人的东西。警车提到了一个名字:艾奎塔斯;他还解释了某人对铁拳加入弹簧和他的队伍是有一定的“期望”的。
Quote:
艾奎塔斯(Aequitas),英文原意:公平女神。一台无知觉超级电脑,提尔莱斯特大法官用它来判罪量刑,其中记录了很多塞伯坦人犯罪记录。


铁拳结束了对工作间的打扫,用手敲了敲自己前额上的伤疤。现在它不仅是一道伤痕了:它成了自己开始冒险之旅的船票。铁拳依然恨它。“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他平静地说,“我来决定我什么时候死,不是你。”同时,一个小小的声音在他脑袋深处响起:“你被利用了。别去,别去,别去。”那个声音被忽略了。

忽然,铁拳瞧见某个显示器折射出的一个影子,一闪而过,他转过身想辨认那影子的来源。它就在那里,在飞空滑板前面:空气中的一团异象,一个视觉的残像,一抹微微的绿光。它渐渐变大,映得满室绿光,随后变得更加清晰可辨。他伸手去摸,但是在最后一刹那又把手缩回来了,他突然害怕起来。只有当那道绿光稳定下来,变成一个具体的形象时,铁拳才意识到他看到的东西是谁。

“你好。”弹簧说。

铁拳想要讲话,却发现他的声音合成器应付不来这种场景: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搭错台的收音机。他注意到弹簧并没有投下影子,他的脚微微悬浮在地板上方,而且他的动作看起来也有点迟缓和卡顿。你是个全息成像,他想道。一个远程投射。

“你一定是铁拳了。你知道我为何来此。出发的时候到了。”

铁拳骄傲地挺直了身子。“我的一生都在等待这一时刻,弹簧,从我看到撞针从一辆即将爆炸的浮空摩托上飞身跳到青丘要塞的屋顶上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在等待。我记得霸天虎的死尸被他从六楼窗户甩出来,然后是五层,然后四层。我记得他走出前门,一记飞叉将一艘低空飞行的飞空艇击落,然后消失在落日的余晖里。从那一刻起,回收救援队成了我平淡无奇的宅男生活中的少有的几个鲜明对比之一。他们同我对话,他们与我共鸣。所以,是的,弹簧,我非常清楚你为什么来这里:你来这里是为了要我和你并肩战斗。而我的答案是,我愿意。一千次的愿意。因为,如果这是我悲惨的人生故事的最后一章,如果这是我最后的作品,如果我死了——而那个人总会知道我死了——我将死而无憾。”
Quote:
青丘(Vos),塞伯坦城邦。在始祖版《变形金刚》漫画中,红蜘蛛是此地统治机关的挂名首脑。(《山海经》记载:青丘国有尾九狐。因此Vos得名“青丘”。)
浮空摩托(Hoverbike),塞伯坦人交通工具。


弹簧皱着眉头,指着他的喉咙。“抱歉,铁拳,你说的我什么都听不清。你的声音合成器有毛病了。你听起来就像一个搭错台的收音机。”

铁拳变形成战车模式,然后又变回人形,希望用浑身的颠簸令各个系统恢复上线。“这样好点儿了吧?”他问道。

“好多了。现在,我们说到哪儿了?啊,对了,你的名字位居榜首。我有义务告知你,到987循环第11天为止,回收救援队的幸存率为42%。”

“你确定?我算过,是38%。我猜你一定是把天残地缺算成一个人了……”他瞥见了弹簧的脸色。“抱歉,长官。紧张了。我们能重新开始这段对话吗?”

“你可以拒绝这次机会,我不会过问理由。你怎么说?”

“我的回答是我愿意,始终都愿意。”

“好极了。去荣格那里报到,做个任务前审查,然后在巴布亚尔行星的伊格莫尔燃料站和其他新兵汇合。48小时,铁拳,利用好时间。”弹簧按住自己腰部的一个按钮。“你有个漂亮的房间,”他说着,环视着四周并开始消散。“让我想起了……黄龙号的舰桥。”

弹簧看着他身边实体化的实验室,伸手拿过一个显现着双旋图像的通讯盒子。“我已经结束了我的登门拜访,双旋。只有闪耀拒绝了我,他说在临死前还有一些事要办。”

自从弹簧去拜访海德拉斯5号行星蓝霹雳连队那次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白跑一趟。那个问题小子——这是他第一次遭到候选者的拒绝……自从他上次到海德拉斯5号考察蓝霹雳的手下开始。那个问题士官——叫平底?他在全息图像还没有传送完成之前就被吓晕过去了。他当即离开,并把那个叫平线的家伙从候选者名单里划掉:一个看到点绿光就被吓得短路的家伙和回收救援队一同作战都活不过两秒钟。

“闪耀拒绝你了?”双旋问道,”同一个闪耀?正挂在2号线上的那个?他想跟你谈谈杯子的事。我也不知道为啥,头儿,但是我觉得某人已经回心转意了……”
顶端 Posted: 2015-01-19 17:25 | 12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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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回收救援队。我被选上了!弹簧刚才远程投射全息通讯到我工作间了,然后——你用不着那么惊讶吧,飞流。”

“不是。不,我是说……回收救援队!那不可能!”他的视觉传感器向上一翻。“我说‘不可能’了?我是说不可思议。完全不可思议。”

“我觉得我不会回来了。”

飞流抬双手放在铁拳的两肩上,直直看进他的视觉传感器,仿佛要从中发掘出宇宙的真理一样。“那你的工作间怎么办?”

“全是你的了,”铁拳说。”“承诺就是承诺。”

“哇哦……哇哦。”飞流开始动手抚摸工作台的表面,敲打显示器,测试起开关来。“我经常想象我自己在这里,继续你的研究。你会跟我保持联系的,对吧?一旦你完成你的第一次任务,我们可以到休息室去喝一杯能量劲酒,如何?也不一定是休息室,在哪儿都行。”

“就像我说过的,我觉得我不会回来了。”

飞流转过身来。“你说什么?对不起,伙计,你离我有点飘飘欲仙了。你的力场调制器搁哪儿了?”

“在那儿,就在鱼叉展示柜旁边。嘿,能不能给我几个小时收拾行李,然后你就可以把你的东西都搬进来了,好吧?”

“好的。没问题。哇哦!多美好的一天!”飞流摇着铁拳的手。”回头见,小铁。当你忙着拯救世界的时候别忘了跟我保持联系,好吗?答应我?”

“我答应你。”

等到他的朋友离开后,铁拳转身面对工作台上的两个一样大小的搬运箱。在第一个箱子里面装着他在前往回收救援队的目的地去的漫长旅途中可以继续研究的武器。在第二个箱子里面装着所有脑感应弹的相关材料,包括几小时以前小诸葛放在他的工作台上的那支原型枪。他得把第二个箱子交给萨隆。

这次是离开的好时候。消息刚刚被传到锻金实验室,又是一起和骁将粘合剂有关联的死亡事件。尽管已经更换了新的机体,一个名叫平顶的家伙被尸检出死于大脑模块融化。这显示这种生化武器造成的慢性伤害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远。平顶之死会令所有的事情拖回到原点,乃至公开化。

他把手放在第一个搬运箱上,注视着第二个箱子。他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回收救援队探险之旅。一个人过留名的机会。毫无疑问,他的新队友都身强体健活蹦乱跳,就像是去做一个大任务。但是他呢?除了奉献一颗火种,他又能起到什么更好的作用呢?

他看着第二个箱子,和第一个一模一样。两只箱子掉一下包,应该很容易……

一声噪音让他跳了起来。又有人打电话过来。“接。”

一张脸出现在屏幕上。“谢天谢地,我赶上你了,铁拳。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
顶端 Posted: 2015-01-19 17:26 | 13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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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穿梭分离舱着陆在伊格莫尔燃料站的外面。铁拳推开座舱的顶棚,把一个搬运箱和一架背包形状的光波加农炮扔到了外面,然后爬了出来。他扫描了这处荒凉的建筑地点,注意到远处的吊车脚下有一个孤独的身影,背后还背着一尊特大号的炮塔。

铁拳走向对方。“嘿,你在这里是不是……”

“等接站的?没错,我是闪耀。”那个人站了起来,掏出他的手枪。“这位是判官。”

“很高兴认识你俩。”铁拳说着接过那人手里的枪。“嗯,超酷的弹仓,力度趁手的保险,还有失谐反冲垫……漂亮的击锤顶纹,我打赌后座力也大得惊人。”他将枪递了回去。“好枪。”

“你一定是铁拳了。那么,你已经为这次自杀任务做好准备了吗?”

“谁跟你说的——警车?我以为我应该保守秘密的——啊等等。你不是说真的吧……不管怎样,闪耀,你的问题,我的回答是,没有,我觉得我没准备好。”

“我也是。起初我都不太确定是否该答应入伙。然后我想,来吧,闪耀,这可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

或许是一生中最后的机会,铁拳想。

“但是你知道回收救援队吧?在你被征召前。”

铁拳对他要说的内容权衡了一下利弊,然后决定直言不讳。“我比其他任何人都更知道他们的事,”他捡起一根长铁管,在地上写下他的名字。 “我不知道你是否读过《解密回收救援队》?”

“绝对死忠。那个铁拳王真是个传奇。”

“他很高兴听你这么说。”

闪耀看起来很茫然。“啥?”

“铁拳王。”铁拳用铁管指了指他的名字。”铁拳……还不懂?”

“不懂。”闪耀说。

铁拳扶额,然后看着他的同伴。“是我。我就是铁拳王。”

“你是铁拳王?!哈!你的名字——我本该想到的!”闪耀一脸严肃。“这是你深刺熟虑的结果吗?”
Quote:
[注] 前面铁拳用铁管在地上写名字时,原文交代了一个细节:他故意把ironfist(铁拳)的每个字母排成一个圈。而Ironfist这一单词经过字母重新排列可以拼作:Fisitron(铁拳王),我很遗憾没能用中文完美重现这一细节。


他们两人都僵住了——同时感到后脑勺被人用枪顶住。

“在这么近的距离内被爆头……”他们身后的一个声音说,“可不是一个好的死法唷!”

旋翼一个跟头翻过他们的头顶,落在两人面前,把他的武器收进腰间。“这算啥呀,炮灰大会?让我瞧瞧……闪耀,依照所有强化改造计划的争论之处,我认得出是你。也就是说,你一定是铁拳啦。武器专家,锻金实验室来的,对不?那地方可是离前线十万八千里远呢!这脑门子上的战伤可真带劲,伙计,咋整的?是不是你滑倒了,然后一头撞在工作台上了?”
Quote:
强化改造计划(Body Augmentation),一个能使塞伯坦人获得更强战斗力的身体改造程序。闪耀原名:气枪,身材瘦小,参军被拒。后来他参加了这个计划,身形巨变,战力大增——类似于美国队长的经历。


“你是旋翼。”铁拳说着站了起来。

“满分!你咋知道的?你看到我夺得新人奖章的英姿了?哈,也许是你看了那帮家伙前一阵子给我剪的纪录片《旋翼:天空之神》。”

“实际上,我是看你的螺旋桨猜出来的,”铁拳说道,”喏,你背上的那东西。”

旋翼一只手搭在铁拳的肩膀上,向他探过身去。“我喜欢你哟,小拳拳。你跟我可像了……除了我不是一个脑门子被人啃了的书呆子。”

“嘿,伙计们,看那儿,”闪耀小声说道(他的小声说话倒是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更加引人注意:所有建议他讲话小点儿声的手段都是不得已才用的),“喂,铁拳,一般都是擎天柱本人亲自来给回收救援队新队员送行吗?”

在远处,在建设工地扬起的烟尘中,有一个孤零零的身影,人高马大,肩宽背阔的。那人长着一个与领导模块持有者极其相称的线条坚毅的下巴,还有一副口罩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铁拳伸手去够他的数据条。

“早知道这样,事前我就该去给炮塔打点蜡。”闪耀说道。

“喂,都站直喽别吓趴了,”旋翼边说边调整他的视觉传感器以提高分辨率。“那不是擎天柱……那是个元始天尊膜拜征晚期患者,今儿我真开眼了。”

那个遥远的身影向他们挥手致意。

“我打赌认错人这种事在他身上早就见怪不怪了。那家伙真是生搬硬套的活典型。”旋翼走上前去,走到与新来的人一伸手就可以握手的距离。“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旋翼。”他指了指自个儿肩膀后头。“你知道,因为你看起来很那啥……算了。你一定是擎……呃,烈焰吧。”

“能和你们共事是我的荣耀,”烈焰庄严地说,“只有齐心协力,万众一心,我们才能克制这场永无止境的漫长战争的疯狂,鼓起勇气,下定决心,以坚韧不拔的精神去…去……”

其他几位满怀期待地等着下文。

“去……呃……”

“去打霸天虎?”闪耀提示道。

“差不多就是那样。”

旋翼摸着自己的下巴。“你知道,烈焰,你的声音老让我想起某个大人物。他的声音也是这样……圆润低沉。你没在音频合成器上动过手脚吧?”

“没有。”烈焰断言道,“我的声音生来就是这么深沉的。”

四人站在空旷的工地旁,面面相觑,默默无语:一个自恋狂,一个偏执的回收粉,一个感情用事的缺芯眼和一个程序错乱的傻大个儿。他们的核心处理器里都盘旋着同一个问题:我要跟他们在一起去战斗?这真他渣的要死翘翘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烟雾从工地边飘过。一个绝症晚期的汽车人用拇指和食指把一张数据条耍得上下翻飞。

“那个是你的穿梭分离舱吗,铁拳?”旋翼打破了沉默。他指着紧靠驾驶舱的一堆机械装置。“那啥呀?是不是感知器怕你路上饿着,给你包的能量块啊?”

“那是光波加农炮。”

“有毛用?动感光波吗?”

“它好像可以发射某种净化光束,”烈焰接茬道,“我觉得它跟领导模块有着某种方式的链接。我感觉到了。”

“它只是把大枪而已,”铁拳说道,“我就是觉得‘光波加农炮’这名字听起来,呃,比较响亮。”

闪耀蹲在大炮旁,仿佛想要抚摸它。“它真美。你一定很骄傲。”

一道狡黠的光芒闪过旋翼的护目镜。“嘿……在我们被人接走之前,你们想不想来一发?来嘛英雄,还能出什么大事儿吗?”

“我赞成,”闪耀说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嘛。事实上,从现在开始,我怎么都成。”

“好极了!”旋翼两手一拍。”看见了吧?加入了自杀小队也没那么糟嘛!我们才不是什么去死去死团呢。”他环视四周,估量着工地作为战场的可能性。“好吧,就按这个规则玩:没有团队作战,没有队友——我们单兵作战。但是如果你‘杀’了一个对手,那他就是你这伙的了,好不?这个游戏一直玩下去,直到……”他望向烈焰寻求帮助。“直到……”

“直到万众一心?”烈焰脱口而出。当其他人开始哈哈大笑的时候,他还一脸莫名其妙。

四人扇形散开:一个汽车人强大的空中战士;一个发明了玻璃瓦斯的天才发明家;一个化悲愤为力量的忠诚士兵和一个以自己拯救过多少人来衡量自身价值的大个子。他们的核心处理器里都盘旋着同一个问题:我要跟他们在一起去战斗?这真他渣的要爽歪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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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月后。

“我知道你很生气,飞流,但是委员会别无选择。”

飞流强忍着一拳打穿显示器屏幕的冲动。“你们拿走了所有东西了!瞧!”他把身子侧到一边,好让萨隆能看到他身后空空如也的工作间。“什么都没剩!”

“我们按命令没收武器,其他东西一概不论。如果你认为我们拿走了任何藏品,欢迎你向感知器提出申诉。”

“我才不关心这些垃圾呢,”飞流说着,从地板上抓起一个鱼叉头儿。“这不是我的!我想要回我的枪,我的研究成果!这样我没法儿工作!”

“也许现在你会意识到不参加听证会的后果,”萨隆说道,“三次失约,足以证明你认为委员会是一个阻碍,阻碍你的武器被用作实战。我们无法再忍受你的态度。清空你的工作间是第一步。除非你开始向委员会呈送武器以自清,否则你将失去这个工作间。”

飞流举起他的双手。”好吧,好吧。我很抱歉。听证会的事真是让我给忘了。定个新日子吧。我会到场的,我保证。只是……”他目光游移。“事情的真相是,萨隆,我想念铁拳。我真的想念他。”

“当然了。”萨隆柔声说道,”你瞧,飞流,你只需集中精力,按程序办事。我知道,你认为所有这些规章制度都是下品,但是它们的存是为了你自己好。萨隆,完毕。”

飞流把头靠在屏幕上。他的屏幕,在他的工作间里。九个月了,这里依然感觉很棒。他在想现在去休息室逛一圈是不是为时尚早。他可以叫上背离和喷子,闲扯上一整天……

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他正朝门口走去。通讯铃声。谁打来的?小诸葛?来要回借给他的用于研究的人间凶器(那些玩意儿现在已经跟其他东西一起被没收了)?或者——更糟的是——感知器?来质询昨晚在休息室发生的争执?

“接!”

一张脸出现在屏幕上。“你好,飞流。”

“铁拳……!”

“如果你在听这段预先录好的信息,那只意味着一件事:是你谋杀了我。”

飞流摸索住身后的空气,寻找着支撑。他的手碰到了飞空滑板——同样的那块飞空滑板现在正出现在屏幕上,就在铁拳身后。

“我已经死了,飞流,因为那颗脑感应弹终于到达了我的大脑。顽强的小东西,我是说那颗子弹。它从未放弃。我无法阻止它,但是我可以进入它的板载计算机。我要上传这条消息并设定一个撞击触发器,以便它能在子弹找到目标时被发送至工作间。这条消息本身可能会花些时间才能传给你……我想这要取决于你杀我的时候,我身在哪里。因为就是你杀了我,不是吗?”

铁拳举起了那支工程版脑感应枪。“你的作案工具。那次‘事故’之后,我让小诸葛给它做了一番检查。还记得吗?他花了点时间研究,不过他最后还是给了我一个反馈。你猜怎么着?他告诉我这把枪已经被预先装填过子弹以备发射。有人在击发装置上做了手脚,当这把枪被人从一个特定的角度握住时,它就会射出一发子弹。”

飞流奔向大门,将其反锁起来。

“你可能在期待执法队来抓你,”铁拳继续说,“但是你想想。我是在你刚跟我说过再见之后的几分钟后录下了这段消息。如果从那以后,我随便告诉任何人你对我做的一切,你早就身在格拉斯9号了,而不是坐在这里听这个消息。所以你不用焦虑。有关脑感应弹的研究,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只有你知道。也就是说,只有你有机会篡改击发装置,因为只有你知道失效代码。我应该把这些告诉我在回收救援队的战友,以防万一我在子弹完成它的任务之前挂了。至少这样,真相通过什么途径都能传出去。我们拭目以待吧。”

飞流松了一口气。如果铁拳跟弹簧说了什么,他们早就把他绳之以法了。他已经没有嫌疑了。介乎旧日的情谊,他可以听完铁拳的叙旧,删除记录,然后去喝上一杯能量劲酒。

“我一直在尝试猜测你的动机,”铁拳说道,“如果下面的分析略显不足,请你原谅,但是我只有几分钟时间来重新评估我们俩的关系。所以,也许是……同行间的嫉妒?你是因为我为擎天柱设计了离子炮而恨我吗?即便是你得到了荣誉。亦或是因为冷磷的事怨恨我?帮帮忙呀——一个人肯定有权知道为什么他最好的朋友杀了他?”

“可能是因为碎核集中营。你是满怀愤怒地去参加那次巡逻的,对不对?就在我们吵过以后。也许你认为都是我的错,才让你浪费了你生命中的100年。”他摩擦着自己的伤疤。“你知道,飞流,你送我的这份大礼让我想起了一些极其疯狂的念头。因为现在我想到了骁将粘合剂。通天晓没能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霸天虎是用从锻金实验室偷来的技术研发的那种生化武器。但是当审查开始的时候,他超乎迅速地叩开了我的门。也许有人在试图……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把我给捅出去?”

“我在审查团面前撒了谎。我否认了所有对于骁将粘合剂的了解——或者说是我对它的称呼:丙烯腐菌——即使我对它的诞生负责。同样,我也该对它的销毁负责,或者说我是这么想的。早在巴布亚尔惨案之前,出于恐慌,我将样本冲洗到太空中去了,并且清空了我所有的研究数据。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但是我猜有某个跟我关系密切的人——某个能自由出入我的工作间的人——发现了我的研究,并把它交给了霸天虎。我对审查团撒谎是因为我害怕他们不相信真相。而且我做的事比撒谎更糟糕:我隐藏了证据。在审查还在进行期间,我发现了一份之前漏掉的骁将粘合剂样品,我还把它藏了起来。”
Quote:
丙烯腐菌(Mycopropelene),小说原创概念,Myco=真菌,propylene=丙烯,因其造成变形金刚机体严重腐蚀,附会之,你懂的。


另一份样品?飞流在想他当时怎么会没注意到呢。

“但是,如果是你将我的研究成果泄露给了霸天虎,飞流,那就意味着你并不希望我死。你只是想让我别挡你的路。这些让我想到所有这些……”他指着自己头部的伤痕说,“所有这些只是为了你把我的工作间弄到手。好好看看你的周围吧,伙计。我希望你那么做是值得的。”

然后是一阵暂时的停顿。飞流伸手去够屏幕,想要删掉这条信息。

“我快说完了,”铁拳说道,吓得飞流一激灵。“也许你认为,我没有跟小诸葛或是感知器说这事儿,我就决定判你一辈子内疚。麻烦的是,我不认为你‘会’内疚。我不认为内疚是你干的‘事儿’。”

“是啊,反正……”飞流低声咕哝着,“你现在还能拿我怎么样?”

听到一阵敲门声,他惊得一下子蹿了起来。

“飞流?汽车人执法队。开门。”

飞流蹿过工作间,从架子上一把拽过飞空滑板并把它拖向门口,随着他的咒骂声,铁拳的讲述还在继续。

“我差点忘了告诉你,”铁拳说道,“我已经为这台终端编好了程序,它将把这条消息当做铁拳王的一章数据日志发布。也就是说,每个我的故事的订阅者都会在他们的神经处理器里直接收到这些文字。你说过你是个慢半拍儿的读者,飞流。你也是个慢半拍的倾听者。在你听到这条消息之前,已经有超过4000位汽车人收到了这部分消息。”

“开门,飞流!不然我们就要开枪了!”

花了好大的力气,飞流才让飞空滑板抵住门板。它在大门的冲击下变弯,直抵地面,外课脱落。一个小小的玻璃管滚过地板,滑到他的脚边。

“在我前往伊格莫尔之前,我应该把我的怀疑上报给最高指挥部,”铁拳说道,“但是恐怕铁拳王会认为那种一勺烩的做法太过传统。”

飞流拾起那个玻璃管,对着光线观察起里面的绿色液体。它闪着朦朦胧胧的绿光。

“我认为用一条来自坟墓的消息来结束这个悲惨的故事回更令人心满意足的,你说呢?我是说,从叙述手法上来看,这不挺好吗?因为你知道,生前,我习惯把自己描述成:编年史记录者……和戏剧家。”

“这是最后的警告,飞流!把手放在头上,乖乖的走出工作间!我们会给你一个机会回应铁拳的指控!”

飞流想起了格拉斯9号。他想起了他在那里目睹过的一切,也想起了他在那里做过的一切。在栏杆的另一边,他是不可能活下来的。他轻轻拧开玻璃管的塞子,然后打开了他的口罩。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铁拳说道,“我想用一句铁拳王金句来收尾。你知道是哪一句吧?现在,为了你和我两个人……”

飞流把头一仰,喝了下去。

“结束了,干了!”

[完]

Quote:
【后记】
早在2010年,TFSLASH(http://www.cybertronsaga.com/bbs/index.php)的Siela 13就已经通读全文并译发初稿。有她的珠玉在前,我一开始两个故事还能极力模拟她独特的极其贴合JR原著气息的文风。只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推移,不知怎的就变得严肃起来了——大概是我自己怨恨自己没能早日补完这篇精彩绝伦,笑泪杂陈的小说吧!直到今天,我终于完成了!正文里面我配了好些个图——尽管看起来乱得要命影响阅读连贯性,但是那些图真的是有助于脑补!感谢能读懂这里的读者!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同时,我以拙作抱砖引玉——我们(塞联阵)现在很需要翻译!还有啊,比起翻译,我们还需要三倍多的修图!哎呀呀!是不是没救了啊!有人愿意一起来吗?!——译者:狂飙,2015.1.10
顶端 Posted: 2015-01-19 17:27 | 15 楼
darkl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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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大神辛苦!终于看到全篇的中译版了!
顶端 Posted: 2015-01-19 18:38 | 16 楼
诺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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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回收救援队前传小说]《让子弹飞》(Bullets)_James Roberts著_Siela13+狂飙译看过

图没有显示出来。不过翻译这么多也是够辛苦的了。虽说在雷队吧看过翻译,但这里配上了解说也是很不错的。
顶端 Posted: 2015-01-19 20:14 | 17 楼
暗夜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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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大大辛苦鸟~~小说很带感啊~~有解说真好~~
顶端 Posted: 2015-01-19 23:54 | 18 楼
baoxin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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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并茂啊,太好了,翻译辛苦
终于知道大内密探的出处原来是这里啊
顶端 Posted: 2015-01-21 20:27 | 19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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