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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甲掉了
战斗吧,在普莱姆斯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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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斯坦丁】【康斯坦丁中心】四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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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被 星火 设置为精华(2015-02-14)
×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卖点不冷的安利,貌似地狱神探在国内更是冷得冰窟窿的冰窟窿;
×跟TV版以及漫画玩耍,但是N52吃了一部分还没做好心理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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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康斯坦丁肩上搭着风衣推门而出的时候,差点一个趔趄绊倒在酒吧门前。霓虹灯的流光和浓重的酒气在十二月的空气中变得凝重,它们像颜色诡异的云黏附在男人周遭,搅得他头晕脑胀,脚步飘然,直到查斯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了几下。

“约翰!”高大的同伴试图拉住康斯坦丁的胳膊,无奈对方像活蹦乱跳鱼一样不断地挣脱,查斯只好冲着他大喊,“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不,伙计,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就是在小看我。”

男巫举起拿着酒瓶的手、竖起手指摇晃了几下,瓶子里的液体发出嘈杂的声音。紧接着男人目测不准地把戳中了高个子的额头,冰冷的玻璃挤压了对方的鼻子。查斯有些分不清楚浑身酒气的男人究竟是在看着自己,亦或是在看他自己的手指。

“我不靠,法术,也能找,到回家的,路。”

没人问你这个问题,也不会有哪个巫师把法术用在这种丢脸的地方,尤其是在有地图导航的现代社会。查斯内心如此默念,非常有涵养地把真话压在心底。

“叫一辆出租车,约翰。”夺取对方手里的酒瓶未果,身后的巷道里传来了酒保询问谁的酒钱没有支付的声音,查斯只能目送康斯坦丁走远,“到家了给我个消息。记住。”

“操心的老爹。”醉醺醺的笑声和男人的背影一道消失在街道尽头。





约翰·康斯坦丁站在空荡荡的路口,一只皮鞋踩在路边的水洼里。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皮鞋表面沾上的水渍和污泥,眼神迷茫地凝视着路灯超过了半分钟。

“这颗,应该是,北极星了。”酒劲上涌,导致吐词发音更加混沌不堪,“今天晚上的星星,挺明亮的啊。”男人半眯起眼睛,努力让自己能看得清楚一些。最终他决定跟着那些奇怪的“星星”走,只要回到有人的大路,回家这种小事不会难道黑暗艺术大师的康斯坦丁。

他在路灯下踉踉跄跄,玩着自己给自己定下规矩的游戏,像自闭患者一样总是尝试跨出三大步恰好踩到下一根电线杆的影子。如果成功做到了,他会喝一口酒表示庆祝;如果失败,他会低声发出一连串的诅咒。英国人埋头专注着地面,以至于当失去光源、再次抬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公园的大门前。

康斯坦丁几乎把自己的鼻梁都贴上大门的立柱,分辨铁铭牌上的文字。呼出的白汽很快在微弱的光线中,变成潮湿的水雾,其中夹杂着金属生锈的味道,而他像个盲人一眼触摸上面凹凸的文字。

他醉得太厉害了,甚至连一个完整的单词都无法辨识。就在他开始酝酿满腹粗话的时候,从头顶上方传来呱噪又刺耳的鸟叫。那是一只寒鸦,如果它没有上下摇摆尾巴,康斯坦丁会以为是这座公园大门上的铁艺装饰品。

“嘿,冬天的小乌鸦。”无论什么时候,男巫都不会为自己跟动物对话感到难堪,“告诉我,你是‘思想’还是‘记忆’?”

康斯坦丁说话时把自己的全部体重都倚靠到门上,却没有注意到铁门并没有关上,他毫无意识地顺着开阖方向跌了进去。寒鸦停止了鸣叫,在男人渐行渐远后,它开始抖动全身的羽毛、腾空飞了起来。街区的照明距离这个陌生的角落很远,寒鸦的影子在湿漉漉的石子路面上被拉长,被撕扯,被涂抹上深沉的单色,这让它看上去更接近一只鹰,悄无声息地滑过静谧的沉夜,追逐着康斯坦丁。

大鸟了无声息地落在树叶几乎落光的悬铃木上,像一只真正的鸟一样梳理羽毛。直到康斯坦丁走进影子的范围,一直保持沉默的大鸟开口对康斯坦丁说话。它念出了男人的名字。

“康斯坦丁,约翰·康斯坦丁。”

金发男人皱起眉头嫌恶地看了眼脚下飞鹰的影子,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即使是酒醉到现在的程度,也无法阻止那蕴含着力量的呼唤。但凡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造物都无法抵抗被呼喊真名时的魔力。

约翰·康斯坦丁,这个名字稀松平常,在马路上一抓一大把,此时却足以束缚男人的四肢和灵魂。

“康斯坦丁。”

影子扯着法官样的嗓音又念了一次,英国男巫脑袋里的酒精已经被蒸发了大半。他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反击道,“闭嘴,长毛的宠物,你的主人今天忘记关鸟笼了吗?”

“地图,你的那张地图去哪里了,康斯坦丁?空气中有一些危险的东西在蠢蠢欲动,即将有更大的灾难发生,你的地图呢,康斯坦丁?”

男巫的嘴角扯起一个大讽刺的笑容,“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伙计,我还以为你能传达些更令人激动的消息。地图已经丢了。”他重复了一遍,“我把它丢进垃圾桶,烧了的灰烬倒进马桶冲走了。”

康斯坦丁说了一半的假话,至少他在把那张只会预示灾难的地图揉成一团后,并没有真正点火。

“你为什么要丢弃它?你必须阻止黑暗崛起,那份地图是强有力的工具。”影子的音调里听不出任何的感情波动,听起来不像是责难,而更接近审问。

“黑暗崛起关我什么事?”康斯坦丁把手插进风衣口袋,“不要用你传教的那一套口吻对我说教,小鸟。我既不亏欠世界什么,也不想摊上拯救世界的麻烦事。”他舔了舔嘴唇,喉咙的干渴让他很想把剩下的酒全部喝掉,“如果世界可以被一个人拯救,那这个世界也真够脆弱。”

“康斯坦丁,你已经参与到了这件事情里,为什么你的思想如此狭隘,一个人的目光必须高远。”

“去你的,站在天上的你们难道不是看得比我更远?抱歉,跟你说话太倒胃口了,我现在要回家了。”

男人迈出一步,故意用脚跟碾压在飞鹰影子的头部,而当他抬起脚的时候,鹰不见了。康斯坦丁拉了拉敞着的领口,把冰冷的手指插进口袋里寻求些微的温暖。

他不由地主地加快步伐,打算尽快穿过令人不快的公园。男巫非常清楚自己刚刚跟什么东西打了照面。潮湿的空气中尚还飘荡着那个活物的气息,带着神圣的腐败,让康斯坦丁觉得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被迫亲吻木乃伊,想吐出来又被一只无形的人捂住嘴强迫吞咽下去。

位于公园的中央位置,槲寄生树丛环绕的着小小的喷水池,从高处俯瞰下去是如同巨大型号的圣诞节花环。可惜节日已经过去许久,被人们遗忘的槲寄生在寒风中缩成一团,露出下面固定的铁丝圈,如同王冠的血肉腐烂之后的骨架。

康斯坦丁匆匆走过的时候,水池中央的雕塑兀自喷洒起来,尽管园林管理部门早确认过供水管被冻裂已经无法正常输水。水池正中的青铜牛雕塑开始絮絮叨叨。

男人用自己那独具特色的利物浦口音狠狠诅咒着,“别来找我麻烦,好吗,伙计?我不需要一只鸟或者一头牛陪着谈人生哲学。”

“难道你没有半点献身的精神吗,康斯坦丁?”

“真是搞笑,面前有一头牛对我讲献身!在那之前我认为你可以考虑把自己变成十二盘红烩牛排,可以拯救一打快要饿死的人。”

“你知道自己犯下过的那些罪恶,也非常清楚如果不能上天堂,坠入地狱的后果。献身是唯一的救赎方法。”

“伙计,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赤裸裸地威胁吗?”

打火机的蓝色火花转瞬而逝,取而代之的是烟丝在死亡时燃烧释放的金色光芒,虽然微弱,却足以勾勒出彰显男人性格恶劣的下巴弧线。

“这是善意的规劝和建议。”

“相当的善意,我几乎要感动得流泪,双膝跪下高唱哈里路亚。”

男巫用力抽了一口,香烟就像被吸走了灵魂般快速变成了灰白色,被名叫康斯坦丁的恶魔吸走。

“路加的牛犊,回答我,人的出生就是是为了献身而存在的吗?你们靠什么条件来决定当作牺牲的人选?有信仰的吗?还是有力量的?我觉得自己应该还有权力回答,‘滚蛋,老子不干’。”

男人一口气说完之后,用尽全力把酒瓶子砸向水池中的青铜牛犊。玻璃瓶子碎裂开来,溅起无数朵黑色的水花。而他冷笑着转过身来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着实吓了一跳。

一头有着金色皮毛的有翼狮子从树林中走了出来,颜色略深的长鬃毛慵懒地披散在狮子的背部、垂落在胸前。它站在男巫的必经之路上,悠然自得地甩着粗壮的尾巴。男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鹰的影子从悬铃木上飞下来,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截断了退路。

“好吧,我现在修正一下,是一只鸟,一头牛,还有狮子。这是要开动物园的意思吗?”

康斯坦丁努力让自己发出嘲笑的嘴唇不要泄露出自己的恐惧。在他的一生中见过难以计数的异象、征兆和神谕,跟难以计数的灵魂、恶魔、天使打过交道,却永远无法适应,康斯坦丁身为普通人类的那部分,总是强迫着让自己至少能看上去同那些灾厄的散播者平等。

于是他的心底浮现出一条召唤的咒语。古老的帕拉维语从男人的口中自然而然渲泄而出,语言中蕴含的力量被赋予了柔软的实体,实体按照施法者的意志在空气中扭曲,翻转,结成了完美的圆环。

康斯坦丁召唤了一只伊夫利特,火焰的携带者,沙漠中的古老精灵。但是他感到了绝望,那头巨大的猫科动物甚至连一根爪子都没有动弹。

“嘿,马戏团跑出来的宠物,可爱的大猫。”男人强行打起精神挖苦着,恐惧伴随着话语像池水般盈满心底,“跳个火圈给我看看。”

“康斯坦丁,你这个渺小又可怜的人类啊。”

狮子的嗓音低哑而沉稳,令人忍不住联想起深邃的湖底,安静中蕴含着压倒性的力量。它只是往前走了两步,伊夫利特便发出尖叫,倏地消失了。现在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挡在活物们和康斯坦丁之间。

“我跟你不存在任何形式上的交易关系。因为是你自己找上我们,祈求天堂的庇护;因为是你自己渴求力量,触摸了原本不属于普通人类的禁忌。我有说错吗?约翰·康斯坦丁,当你翻开第一本巫术书、画下第一个炼金阵、念出第一句诅咒的话语的时候,是我强迫你或者诱惑你的吗?”

狮子故意停顿了一秒,歪了歪脑袋,华丽的鬃毛如金色的波浪般涌动。男人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草丛,凌晨时分的露水沾湿了裤脚,冰冷刺骨。

“你施行的第一个罗马仪式诅咒对象是谁来着?让我仔细想想……啊,是你的父亲,对吗,康斯坦丁?”

“闭嘴!不要提起那个男人!”金发男人彻底地咆哮了出来,鹰的影子原地扑扇了几下翅膀,带起的风声就像有人在暗处发出嗤笑。“我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只是想……不要再提起那个名字!我这辈子不想再听见他!”

“可悲的亚当的子孙,你们不过是泥土的造物,而泥土本身就无法避免软弱。”牛犊发出深深的叹息。

那三个活物不约而同地走向孤单的男巫。它们没有獠牙,没有利爪,没有咆哮,而康斯坦丁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逃跑。恐惧让他的脖子僵硬如顽石,他无法回头,奔跑得越来越快。草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深遂,几乎没过他的脚踝,他的胫骨,他的膝盖,他的腰腹,他的脖颈,直至夺走最后一次呼吸的权利。

即便如此,男人依然在发疯地逃亡。活物们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一刻也不肯放过他。

神赐予黑暗中的行路者两块火石,你却用它们迸发出的火花燃烧了整个城市。你没有信任,你精于背叛,你追求贪婪,你一无所有,你是敌基督者,你匍匐在神坛脚下。约翰·康斯坦丁,你就是这样矛盾的男人,终此一生哪怕死亡,也无法获得片刻的安宁。

城市壮丽的建筑群在男巫的身后倾颓,坍塌,死去的灵魂们在熊熊的火焰中高唱颂歌,凝聚成一柄锋利的镰刀,轻而易举地划破了天空的穹顶。金发男人借着熊熊的火光张开双手,那两块火石变得通红而滚烫,它们烧焦了掌心的皮肉,直至在灵魂上烙印出两个圣痕一样的伤疤。





查斯在黎明到来之前找到了康斯坦丁。路灯间或闪烁着暧昧的光芒,阴影均匀地涂抹在金发男人的侧面。

有那么一瞬间,查斯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他分明看见一只牛犊温顺地匍匐在康斯坦丁的脚边,而男人向后仰去的头深深地陷在狮子浓密的鬃毛中,扫过那张满是胡渣的脸。金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皮毛交缠在一起,仿佛为男人戴上了黄金打造的橄榄叶头冠。面前的景象明明应该是粗粝的,查斯却意外产生了柔软的错觉,诱惑着他伸手去抚摸。

抚摸什么?那头狮子,亦或是康斯坦丁?查斯甚至连自己也不知道。那头壮美的活物甚至转过头,用深蓝的眼睛和他对视了极端的片刻。

手指触摸到狮子耳朵之前,奇异的景象消失了。现在只有那名狼狈又疲惫的约翰·康斯坦丁抱着半空的酒瓶,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倒在公园长椅上。

可靠又沉默的大个子男人半拖半架起男巫,拉起对方的胳膊环过肩头。

“查斯?”康斯坦丁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什么,查斯没有听清楚,只好再问了一遍。

“那只讨厌的乌鸦走了么?”

“什么乌鸦?”老实的大个子四周张望了一下,借着晨曦淡蓝色的光看见一只麻雀轻快地扑扇翅膀,叽叽喳喳飞走了,“我没有看见乌鸦,约翰,那只是麻雀。”

“不,那只鸟个头大得要命,它长着六对翅膀,遍体内外都满了眼睛,他们整整一晚上都在我耳边念叨着‘圣哉,圣哉,圣哉’。”

“喂,你到底在说什么?”

查斯完全糊涂了。等他想再深入询问的时候,金发男人只是把自己的脑袋往同伴的颈窝里凑了凑,再蹭了蹭,下一秒他便陷入了呼吸平稳的睡眠。



END.
一切活着的生物是介于神和尸体之间的存在。
顶端 Posted: 2015-02-14 18:34 | [楼 主]
darkl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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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只记得点片断了……看完这篇后觉得脑子里塞满了好多好多感受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默默地翻开了圣经启示录并决定去从头好好看一遍漫画和剧集……
顶端 Posted: 2015-02-16 23:17 | 1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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